他顿了顿,耳根又红了。
“嗯。“
我笑了,握紧了他的手。
梅花香飘进来,满室清芬。
后来,我们的第一个女儿出生时,我给她取名谢昭月。
昭月。
取自我娘的名字。
谢家的女儿,带着我娘的名字,在满屋子的疼爱里,平安长大。
娘,你看到了吗?
你的名字,再也不会被人抹去了。书名:我替姐姐写了四年药方,她封神后赐我一杯毒茶
导语
我死那天,太医院张灯结彩。
姐姐身着朝廷赐的凤纹医袍,跪在金殿上,接受文武百官的朝贺。
她用我写的药方,治好了皇后的顽疾。
被封为大燕开国以来第一位女太医。
而我,倒在她闺房的地砖上,嘴角还残留着她亲手喂的毒茶。
临死前,她蹲下来,用帕子替我擦去嘴角的茶渍。
动作温柔,像小时候帮我擦嘴一样。
“妹妹,别怪姐姐。你活着一天,我就永远只是你的影子。“
父亲就站在屏风后面。
帘子的缝隙里,我看见了他的靴尖。
他一直都在。
自始至终,没有出来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十六岁。
姐姐还没偷走我的第一张药方。
而那个全京城人人避之不及的“短命鬼“裴衍,还活着。
我是跪在祠堂里醒过来的。
膝下青砖又凉又硬,寒意从骨头缝里往上钻。
供桌上的香烧了一半,烟气呛得我猛咳了几声。
门外,母亲正在训话:
“二小姐今日跑去大小姐的药堂乱翻东西,两人起了争执,二小姐失手打翻了大小姐调了三天的药剂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