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超市买儿子吵着要吃的排骨时,遇到了高中时一起打球的富二代。
他目光惊奇地盯着我:“赵芃?你这次离家出走玩得有点大啊,还知道回来找贺燃。”
贺燃是我的青梅竹马。
我们本来是要在二十岁订婚的。
可订婚宴前夕,他白月光割腕了,
我赶去医院输血,虚弱不堪中,他却突然翻脸,
在众目睽睽下把抽了800血的我推倒在走廊。
他说,我为了逼婚简直丧心病狂。
那天之后,我变成了圈子里恶毒的逼婚女,
巨大的恶意让逃离这个城市,一走就是三年。
富二代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一边跟我说:
“你不知道,这几年贺燃找你找疯了。”
“你现在回来了就好,跟他服个软就行了,小两口嘛,哪有隔夜仇的。”
隔夜仇?
我笑了,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站起身来,
挽住刚停好迈巴赫走过来的贺燃他小叔,歪头问道,
“我都要当他小姨了,服什么软?”
周扬的视线在我与贺斯言之间来回扫射。
脸上的震惊慢慢变成了荒谬。
“小姨?”
他干笑两声。
“赵芃,你别闹了,这种玩笑不好笑。”
贺斯言握着我手臂的手紧了紧。
沉声开口。
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。
“周先生,请注意你的言辞。”
周扬这才正眼看向贺斯言。
但他显然没把这位传闻中不问世事的贺家小叔放在眼里。
他的目标只有我。
“赵芃,你听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