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来的时候,手腕上有绳子。
绳子绕了两圈,另一端绑在椅子腿上,绑得很结实。
外面有说话声。
妹妹的声音,还有另一个人的声音,是个女人,我不认识。
我在椅子上坐着,没有动。
过了一会儿,那个女人的声音停了,又过了一会儿,换了另一个人,是个男人。
我就那么坐着。
绳子勒着手腕,不是很紧,但动的话会紧。
我没有动。
窗外的光从亮变暗,又从暗变亮。
我数了数,大概过了两天。
第三天早上,我坐在椅子上,忽然想通了一件事。
天律里有一条,我从下凡第一天就记在心里的:
星官历练期间,不得主动干涉凡人因果,违者扣除历练分值。
我这段时间一直在违规。
我烧借视符,我拦妹妹,我解释,我警告,我蹲下来捡那个碎掉的推盘。
全是违规操作。
我低头,看了看手腕上的绳子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外面妹妹在说话,声音很稳,很平。
我听了一句,然后把头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从那一刻起,我什么都没有再做。
我不再试图稳定传输,也不再过滤。
妹妹的神识直接对接我的星力原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