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还有人在说话。
有人在问妹妹什么时候开始接诊,有人在问能不能当场预约。
那个老客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。
父亲还站在旁边,手插在口袋里。
母亲已经凑到妹妹身边去了。
我没有动。
地上那个推盘的碎片还在。
有人走过去,踩了一下,没有在意,继续往前走了。
我蹲下来,把几块比较大的碎片捡起来,放到柜台上。
没有人看我。
父亲走过来,站在我旁边,声音压得很低:
“行了,你也别在这里碍事了。你妹妹要开始接待了,你站这儿做什么?“
我没有说话。
父亲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那些东西,能搬的搬走,不能搬的就放着。这个地方以后是你妹妹的了。“
我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他已经转过身,往妹妹那边走过去了。
母亲在那边招呼人。
妹妹坐在我原来坐的那把椅子上,有人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来,开口问她什么。
妹妹低下头,想了一下,开口说话。
我站在柜台后面,听了一句,把柜台上的几块碎片重新放回地上。
然后走到后间,把我的包拎起来。
我往外走。
父亲没有叫住我,母亲没有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