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。“
“那就算了。“
我出了门。
妈那边,我没有再去。
她打过来几次电话,我接了,听她说完,然后挂掉。
她说的那些话,我听着,没有接。
不是气,是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了。
苏家的气运,从我手腕上的红绳断掉那天,就已经结清了,不欠,也不余。
便利店那边,陈姐后来没有把店卖掉。
苏宝的那个商业改造项目,最后没有推进,这条街还是原来的样子。
我还在那里上班,理货,收银,有时候帮人送外卖。
一个月一千八。
够用。
那天下班,我路过一家卖杂货的小摊,摊上摆着各种颜色的绳子,红的,蓝的,黄的,一把一把扎着,五块钱三条。
我站了一会儿,买了一条红的。
老板是个年纪很大的女人,手很稳,把绳子递给我的时候,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姑娘,这条好,颜色正。“
“嗯。“
我接过来,走到路边,把绳子系在手腕上。
打了一个结,拉了拉,结实的。
天快黑了,路边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红绳。
颜色很新,很红,在灯光下,亮得很。
我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