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姆小说

第6章（第3页）

“签了。“她点头。“你自己签的，没人逼你。“

“是，那你知道上面写的什么吗？“

她停了一下。

“写的气运转移，自愿的——“

“妈，上面还有一行字，你当时没念完。“

她皱眉。

“什么字？“

“气运离体，生死自负。“

我妈的脸变了一下，很快，然后又恢复了。

“那是说你的，你签了，你自己承担，宝儿——“

“妈。“我说。“那行字，是写给接运的人的。“

她停住了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“

“接了不属于自己的运，要自己承担后果，这不是我定的规矩，是天定的。“

外面起风了，窗玻璃响了一声，没有人说话。

然后苏宝的手腕上，那块表，发出一声很轻的声音，不是表盘的那种滴答，是别的东西，像什么东西在里面撑着，撑到了边缘。

苏宝低头看，裂纹又宽了一点，从表带那里，蔓延到扣子上。

我妈也看见了。

“宝儿，你这表“

“妈。“苏宝抬起头，他的声音很平。“你当时，有没有问过姐姐，她愿不愿意。“

我妈愣了一下。

“问她？她要是不愿意，这家还过不过了？“

“宝儿，你怎么说这种话。“

“妈问你，“苏宝看着她，“你有没有问过她。“

我妈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妈做的决定，还要问她？我是她妈，我还能害她？我这么做，是为了这个家，你们姐弟两个，妈都疼，只是宝儿你需要，妈就先给你，瑶瑶懂事，她不会怪妈的。“

她转向我。

“瑶瑶，你不怪妈，对吗？“

我看着她。

“妈，你来之前，宝儿这边出了点事。“

“我知道，他打电话给我，说得乱七八糟——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