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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（第1页）
车窗外，城市的灯光向后飞速倒退。
汇成一条条模糊的金色河流。
陆哲扯了扯领带。
西装上，还残留着酒和高级香水的味道。
晚上的饭局，是一场灾难。
但他应付过去了。
在“玉鼎轩”的包厢里，他的总监，王总，脸色铁青。
“陆哲，投资方那边发火了。”
“说我们今天的发布会，就是个笑话。”
陆哲端起面前的酒杯。
杯里的红酒颜色暗沉。
“是我的问题，王总。”
他开口，声音很平静。
“我太心软了。”
他喝了一口酒。
“我把机会，给了一个不该给的人。”
他对面的客户李总，皱着眉。
“是那个叫苏瑶的女孩？”
“我看她，好像很紧张。”
“紧张？”
陆哲发出一声短促的、带着轻蔑的笑。
“李总，那不是紧张。”
“那是无能。”
“我把我压箱底的ppt模板都给她了，就是上次拿下‘北极星’项目的那个。”
“每一页的设计，每一个动画，都是我亲自把关的。”
“我甚至帮她把大部分的讲稿都梳理好了逻辑。”
“她要做的，就是照着念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的事，她都办不到。”
他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。
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有些人，你把饭送到她嘴边，她都懒得张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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