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努力压下胸腔的起伏。
血液的腥甜味还在嘴里,但我必须冷静。
我拨开挡在身前的小张,一步步走向那些叫嚣得最凶的学生家长。
我的眼神扫过他们。
他们穿着不合身的廉价西装,领口和袖口都有些油腻的脏污,脸上是贪婪和心虚混合的表情。
“你们说,你们是收到我捐赠物资的学生家长?”
我的声音不大,却刺破了喧闹的空气。
为首的那个男人梗着脖子。
“是又怎么样!你这个黑心的资本家,还想威胁我们不成?”
“我问你。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孩子叫什么名字?在哪个学校?哪个班?”
他愣住了。
“我凭什么告诉你!”
“因为我捐赠的每一所学校,每一个收到画笔和乐器的孩子,我这里都有完整的名单。”
我举起手机,屏幕亮着。
虽然上面只是待机界面,但这个动作足够让他们心慌。
“你说不出来,就是骗子。”
“你少在这里转移话题!我们说的是你倒卖物资,洗钱!”
那男人气急败坏。
旁边几个人立刻跟着起哄。
混乱中,程澈又一次站了出来。
他拍了拍手,示意大家安静。
“秦时越,你还在狡辩?”
他走到大屏幕前,将一个u盘插进电脑。
大屏幕上,立刻弹出了几份文件。
是银行流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