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?”
伪母的身体僵了一下,随即更加激烈地挣扎起来。
“你这个白眼狼!你竟然说我演戏?”
“我为你操碎了心,你却这样污蔑我!”
她哭得更凶了。
“我今天就是死在这里,也要让你知道什么是廉耻!”
她作势要撞向旁边的桌角。
身体却被我死死地钳制着,动弹不得。
我没有理会她的表演,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的关窈。
她的眼眶依然红肿着,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和心虚。
“关窈。”
我叫她的名字。
“你所谓的实地走访,看到了什么?证据呢?”
我直视她的眼睛。
关窈的身体微微一颤,眼神更加闪烁起来。
她低垂着头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时越,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呢?”
她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我。
“我亲眼看到,那些艺术教育物资根本就没有送到孩子们手里。”
“我为了你,为了秦家,为了那些孩子,不顾危险,一个人去了山区。”
“我看到那些孩子,他们多可怜啊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哽咽。
“他们盼望着新的画笔,盼望着漂亮的颜料,盼望着能发出声音的乐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