册封大典上,世子赵承安跪求皇帝将我赐婚给他。
“陛下,沈将军收了我侯府代代相传、只给世子妃的定情信物!”“她收了,就是答应了我的求娶!如今她想赖账,求陛下为臣做主!”
那些前一刻还在恭贺我凯旋的朝臣们,瞬间变了嘴脸,交头接耳、指指点点:
“一个女子,私自收男子的定情信物,成何体统!”
“边关长大的就是不知礼数,拉拉扯扯的,不守妇道!”
“婚前就敢私相授受,这要真娶进门,还不把侯府的脸丢尽?”
我只感觉浑身冰凉。
身后是千军万马拼来的战功,眼前却是铺天盖地的污蔑。
皇帝的脸色一寸寸沉下去,目光如刀般剜在我身上。
赵承安跪在一旁,嘴角却微微上扬,眼底闪过一丝得意。
但我没有慌。
我甚至笑了一下。
虽然我长相是清秀了一些,但我是纯爷们儿啊!
“沈昭!你还要装傻到什么时候?”
赵承安猛地抬起头,眼眶通红地指着我。
我满头问号地站在大殿中央。
刚从边关打了胜仗回来,我的战马还在宫门外吃草。
我连铠甲都没来得及脱,就被人拉来参加这劳什子册封大典。
本以为是要给我封个镇边大将军,赏点金银财宝。
谁知道这侯府世子突然窜出来,给我整了这么一出大戏。
“世子殿下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。”
我皱着眉头,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赵承安。
“我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你了?”
赵承安凄惨一笑,从怀里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,高高举起。
“你还敢狡辩!这双鱼戏水玉佩,你敢说你没收?”
我定睛一看,那玉佩还真有点眼熟。
一个月前,我率军回京述职。
路过黑风岭的时候,顺手剿了一窝山匪。
当时这赵承安正被山匪绑在树上,哭得像个二百五。
我一刀砍了绳子,把他救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