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顾二蛋。”
“顾家少爷叫什么名字?”
“顾诚。”
“顾家老爷叫什么名字?”
“顾儒墨。”
“为什么不敢进院子,是因为这院子里死过人吗?”
“不不不是人,是诡!有诡杀人!”
“顾家婚礼是怎么回事儿?婚礼为何要持续七日?”
“大人,小的不知啊,这些都是老爷定下的。”
“顾诚举行过几次婚礼了?”
“啊?就这一次啊!”
“这处院子里的人是什么时候死的?”
“一天前。”
“你是诡,还是人?”
“我是人,我怎么可能是诡呢?”
“顾家庄大约有多少参加婚礼的外来者?”
“很多,估计得有百八十个吧。”
“那现在还剩多少?”
“这……应该不足一半了。”
“婚礼开始之前,一天大约要死多少人,是否只是我们这些外来者死了,你们顾家庄的人有没有人死去?”
“一天三五个人吧,有时多,有时少,的确只有你们死去了,顾家庄的人暂时是安全的。”
“为何如此?如果你们是人,那我们也是人,为何诡要针对我们,而不是一视同仁?你们顾家庄到底有什么秘密?”
“我们是人,可是……可是你们不是人,你们是神灵啊,诡与神为敌!”
顾二蛋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出言回答道。
“我们是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