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曼陀罗。
我把手机装进自己口袋。
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,在所有人面前拨了110。
"喂?我要报案。"
王建国朝门口迈了一步。
几个外地来的年轻宾客已经站到了门边,胳膊交叉,挡得严严实实。
他们不认识王建国。他们不欠王建国。
"苏晚——"
王建国回过头看我。
三年的笑容终于没了。
"你以为你赢了?"
"还没有。"
"但你已经输了。"
我按下了拨号键。
"请问什么情况?"
电话那头是110接线员的声音。
"我叫苏晚,在镇上喜运来酒楼。有人对我长期投放精神类药物,并伪造身份骗取我的房产。请派人过来。"
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。
"好的,我们马上安排出警。"
挂了电话。
王建国还站在原地没动。
他大概在权衡跑不跑得掉。
一楼只有一个正门,已经被几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堵着了。后厨可能有通道,但他穿着西装、胸口还别着婚礼主持的牌子,跑出去太显眼。
他选择不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