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百口莫辩。
我说不是我拉的,是林娇自己把拉绳塞到我手里的。
可妈妈反手就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打得我左耳轰鸣了整整三天。
“林诺,你简直是个天生的坏种!”
“你嫉妒娇娇身体不好能得到更多照顾,你就想害死她!”
从那天起。
我被拖进了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。
妈妈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种违禁的感光毒素。
每天固定时间,她会亲自下来。
面无表情地把药水推入我的静脉。
然后打开那盏高功率的紫外线灯。
毒素在血液里蔓延。
遇到强光,就像无数把烧红的刀子在血管里乱刮。
我疼得在地上打滚。
把指甲都抠断了。
妈妈只是冷冷地看着我。
“好好体会一下娇娇的痛。”
“什么时候你身上的皮掉光了,什么时候算完。”
回忆被门外的声音打断。
林娇还在继续扮演着好妹妹的角色。
“可是妈妈,我现在的病已经好多了。”
“医生都说我可以适当接触微光了。”
“姐姐毕竟是你的亲生女儿,万一真的出事”
妈妈粗暴地打断了她。
“她不配做我的女儿!”
“我的女儿只有你一个,乖巧懂事,从来不惹我生气。”
“林诺那个冷血动物,就该好好治治她的恶毒!”
妈妈的声音里满是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