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。
阳光一如既往地刺眼。
保姆王妈在厨房里忙碌着。
准备着一家三口的丰盛早餐。
煎培根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。
我飘在厨房的角落里。
看着王妈把一盘烤得有些焦黑的面包边角料扫进一个破塑料碗里。
又往里面倒了半杯昨晚剩下的凉白开。
这就是我今天的口粮。
王妈端着那个破碗。
嘴里骂骂咧咧地往地下室走。
“真是个讨债鬼。”
“太太也真是的,直接赶出去不就得了,还非得关在家里浪费粮食。”
“还得我天天跑上跑下地伺候。”
她踩着沉重的步伐走下台阶。
地下室的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王妈推开门。
一股浓烈的、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扑面而来。
那是皮肉溃烂发酵的味道。
王妈嫌恶地捏住鼻子。
用脚踢了踢铁门。
“喂,二小姐,吃饭了。”
“别装死了,赶紧起来把这碗泔水喝了。”
地下室里静悄悄的。
只有紫外线灯发出微弱的电流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