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雅用力挣扎着,眼眶通红,却死死咬着嘴唇,不肯让眼泪掉下来。
她的手腕被攥得通红,甚至能看到几道清晰的指痕。
可她依旧不肯妥协,脚步牢牢钉在原地,像一棵倔强的小白杨。
“小雅啊,你就听雄哥一句劝吧!”
村长李老栓从奔驰车的副驾驶座上下来,手里拿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。
“雄哥是什么人?那可是咱们县苏老大的弟弟!你要是跟了雄哥,以后吃香的喝辣的,还愁没好日子过?”
村长的儿子李建国也在一旁帮腔,他穿着一件崭新的皮夹克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一看就是刚从城里回来的。
“就是啊晓雅,我跟你说,苏老大在县里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,黑白两道都得给几分面子。”
“你要是得罪了雄哥,别说你自己,你爸妈在村里也抬不起头啊!”
林晓雅狠狠瞪了他们一眼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却依旧坚定:
“我不稀罕什么好日子!我有手有脚,能靠自己吃饭,用不着你们操心!”
她知道苏雄是什么人——。
去年村里的王大叔因为不肯把自家的宅基地让给他盖赌场,就被他带来的人打断了腿。
最后只能忍气吞声,拿着一点微薄的赔偿款搬去了外地。
这样的人,她就算一辈子不嫁人,也绝不会跟他走。
苏雄见林晓雅不肯服软,脸上的横肉皱成一团,眼神变得越发凶狠。
“臭娘们,给脸不要脸是吧?”
他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,林晓雅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可她还是没有松口,反而挣扎得更厉害了。
“雄哥,您别生气,有话好好说,好好说……”
李老栓连忙上前打圆场,一边给苏雄递烟,一边对着林晓雅使眼色。
“小雅,你快给雄哥认个错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“我没错!”
林晓雅梗着脖子,眼神里满是不屈:“是他强行拉我,我凭什么认错?”
苏雄被林晓雅的话彻底激怒了,他一把甩开林晓雅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