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掌陆氏集团的第一年,我几乎没在凌晨两点前睡过觉。
陆父虽然名义上退居二线,但那一双精明的眼睛始终盯着我。
他在考察我。
看我到底是一个听话的傀儡,还是一个能撑起门户的野心家。
我表现得极好。
白天,我是雷厉风行的执行总裁,处理掉陆景珩留下的所有烂账。
甚至将公司的净利润提高了十五个百分点。
晚上,我是温婉贤惠的儿媳,亲自下厨给陆父陆母做晚餐。
抱着承业在他们膝下承欢。
“晚棠啊,陆家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,就是让你进了门。”
陆母拉着我的手,眼里满是慈爱。
我乖巧地靠在她肩头。
“妈,这都是我该做的。”
其实,我心里想的是,陆家做得最正确的决定,是他们老了,而我正年轻。
陆景珩彻底疯了,被关在市郊的一家私人疗养院里。
我每个月都会去见他一次,带着承业的照片。
“你看,承业长得真像你。”
我把照片放在他面前。
陆景珩缩在角落里,抱着那个脏兮兮的玩偶,对着照片傻笑。
“雨薇雨薇的孩子”
我看着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,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消散了。
这种人,即便放出去,也对我构不成任何威胁。
然而,商场如战场,平静之下永远潜伏着危机。
陆氏集团内部,那些跟着陆父打江山的老臣子,对我这个“外姓女人”始终心怀不满。
为首的是财务总监老张。
他是陆父的亲表弟,一直觉得陆氏应该是陆家男人的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