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去春来,我在侯府里活得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白天,我是婆母的出气筒,是侧妃的垫脚石。
夜晚,我是萧玦发泄的工具。
我将所有的屈辱都咽下,只为在书房里,多看一眼那些密信。
机会终于来了。
萧玦在朝堂上被御史弹劾,说他贪污军饷。
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在书房里砸了一地的东西。
“这些该死的言官!等本王翻了身,非拔了他们的舌头不可!”
我默默地收拾着地上的残局,轻声说:“王爷,妾身或许有办法。”
萧玦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着我。
“你?你一个妇道人家,能有什么办法?”
我拿出一份写好的密折,递给他。
“这是妾身仿照王爷的笔迹,写的一份辩白折子。”
“只要王爷将罪名推给手下的副将,再上交一部分家产充盈国库,皇上念在王爷往日的功劳上,定会网开一面。”
萧玦半信半疑地接过折子,看了一遍,眼睛顿时亮了。
“好,好一个弃车保帅。”
他一把将我搂进怀里,狠狠亲了一口。
“清辞,你果然是个才女,本王没白养你。”
危机解除了,萧玦对我越发倚重。
他甚至允许我独自留在书房整理卷宗。
我终于找到了他书房里的暗格。
里面,放着他与北狄勾结的密信,以及私兵调令的印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