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明早就知道我有设备,你明明在考场上就能直接揭发我!”
“你为什么非要等事情闹大?你为什么非要看我们一家身败名裂!”
“你心思怎么这么歹毒!”
我听完,竟然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这就是反派的脑回路,永远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她。
“夏茉,你搞清楚因果关系。”
我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第一,作弊设备是你自己买的。”
“第二,考场上装病是你自己演的。”
“第三,拉我顶罪是你爸妈主动策划的。”
我伸出一根手指,点了点她的肩膀。
“如果我不准备后手,现在坐在这里哭天抢地、档案上留下‘谋害考生’污点的人,就是我!”
“我只是把你们扔向我的回旋镖,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你们而已。”
“你觉得我歹毒?那你自己算什么?毒蛊吗?”
夏茉被我怼得哑口无言,胸口剧烈起伏,眼看又要开始装病。
可惜,在场的警察早就看穿了她的把戏,没人搭理她。
就在这时,调解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顾宇的父母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。
顾宇跟在他们身后,像个犯了错的鹌鹑。
“警察同志!这事儿跟我们家小宇没关系啊!他就是个证人,他什么都不知道!”顾父急切地解释。
警察看了顾宇一眼。
“他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作弊,但在调查初期,他作为证人,提供了虚假证词,试图误导警方调查方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