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大清早的,您是在医院走廊里练嗓子吗?”
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,语气慵懒。
夏母被我噎了一下,随即哭喊声更大。
“你少给我装蒜!你今天在考场上干的好事,茉茉都跟我说了!”
“她心脏病发作,你就在旁边冷眼旁观!你的心是怎么长的啊!”
“我们家平时对你那么好,有什么好吃的都想着你,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?”
好一个倒打一耙的恩将仇报。
我翻了个白眼,看着天花板。
“阿姨,夏茉平时给我的好吃的,都是她吃剩下的边角料。”
“至于她在考场上犯病,监考老师在呢,轮得到我一个考生越俎代庖吗?”
“再说了,她真的是心脏病发作,还是做贼心虚吓破了胆,您心里没点数吗?”
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两秒。
显然,夏母已经知道了作弊器的事情。
但她很快调整了战术,声音压低,带上了一丝诡异的讨好和商量。
“念念啊,阿姨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。”
“考场上那个东西,绝对不是茉茉的。她胆子那么小,怎么敢带那种东西进去呢?”
“阿姨想过了,当时只有你离她最近。”
“既然你没救她,那就算你欠我们家一个人情。”
我差点气笑了,这逻辑简直比三体人还要难懂。
“阿姨,您有话直说,别绕弯子。”
夏母清了清嗓子,理直气壮地提出了她那丧心病狂的要求。
“你把那个设备认下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