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很快渗出了鲜血。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没有一丝怜悯。
“张翠花,你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“我的孩子,没有杀人犯的家属。”
“你们在悬崖边推下那辆车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我肚子里也是一条命?”
张翠花绝望地张大了嘴巴。
却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她被法警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法庭。
我转身走出法院大门。
冬日的冷风迎面吹来。
压在心头几个月的阴霾,终于被这阵风彻底吹散了。
我摸了摸高高隆起的肚子。
“宝宝,坏人都受到惩罚了。”
“我们彻底安全了。”
就在这时。
腹部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下坠感。
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。
羊水破了。
痛感瞬间席卷了全身。
我扶着法院门口粗糙的罗马柱,慢慢蹲下身子。
冷汗大滴大滴地从额头滚落。
我掏出手机,手指颤抖着拨通了120。
“你好。”
“我在市中级人民法院正门。”
“我羊水破了,需要急救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