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?”
她手指一僵,眼睛瞬间红了。
“你现在知道疼了?”
“当年你把我的一颗心狠狠摔在地上时,怎么不考虑考虑我疼不疼?!”
我被她晃得头晕目眩,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。
就在我快晕倒时,一道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。
“我当是谁惹阿姨生气了,原来是嫌贫爱富的负心汉啊。”
我迟缓地抬起头,一个年轻女人走了过来。
她胸前的工作牌上写着:后勤主管,林晚星。
目光触及她的脸时,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笑靥如花的女孩踮着脚给我系围巾,说:
“陆砚辞,你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”。
但画面被随之而来的头痛淹没。
林晚星走近,快意地看着抱头痛苦的我。
“陆砚辞,当初你为了攀附陆家,一句解释不给我,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”
“五年,一千八百多个日夜,你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?”
“现在,我终于可以把你当年给我的痛,一点一点还给你。”
沈越立刻迎了上去,宣誓主权地揽住她的腰:
“晚星,你办完手续了?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,我好去接你。”
林晚星看了我一眼,顺势靠在沈越怀里,又乖巧地冲着凶女人喊:
“妈,您来啦。”
凶女人看到林晚星,脸上怒意收敛:
“晚星啊,阿越说你刚转到这里,妈特意来这里看看你,顺带修养一下。”
三个人站在一起,其乐融融。
而我,瘫坐在脏水里,像发臭的垃圾。
林晚星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,眼神瞬间变得厌恶。
“上班时间不好好干活,冲撞贵宾,弄得走廊乌烟瘴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