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抹布,狠狠砸在我脸上。
“让你擦你就擦!你不配拒绝阿越!”
我被砸得一个踉跄,跌坐在地上。
坐在病床上的凶女人手指猛地攥紧了床单,但很快又强行压下:
“陆砚辞,到现在还嘴硬,活该挨打!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,烦躁地挥了挥手:
“行了,晚星,别弄脏了你的手。让他滚出去,我看着就心烦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爬起来,林晚星不依不饶地踩住了我衣角。
“阿姨,就这么让他走了?万一他又躲起来,上哪儿找他去?”
林晚星冷笑一声,指着卫生间。
“既然不肯擦鞋,那就把马桶洗一遍,用手洗!”
“做不完,不许离开!”
我不明白她什么意思。
已经停药好两天了,脑子里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咬。
心脏突然一阵剧烈绞痛。
本子被撕碎,我彻底忘记了“胸口闷的时候要大口呼吸”的提醒。
大脑瞬间宕机,我僵硬地倒在地上,死死抠着喉咙。
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。
“砚辞?!”
凶女人猛地从病床上掀开被子冲了下来,扑到我身边:
“你怎么了?儿子!你别吓我!医生!快叫医生!”
林晚星也被我吓退了两步,脸色发白,强撑着镇定:
“阿姨我没用多大劲啊,他是不是在装病”
“闭嘴!”
凶女人红着眼眶冲她怒吼。
就在这时,沈越从沙发上站起身,从容不迫地走了过来。
“妈,您别急,他这不过是装死博同情的把戏罢了。”
沈越冷笑一声,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白色药瓶。
“我可是神经内科的博士,对付他这种装病,我这儿有特效药。”
说着,他粗暴地捏开我下巴,将药丸塞进我嘴里干咽。
药丸刚一下肚,火烧般的剧痛从胃部窜向四肢百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