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沈越手里的注射器和药瓶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“沈越!你在干什么?!”
凶女人的声音尖利得几乎刺破耳膜。
“你给砚辞注射的是什么?!”
沈越脸色一变,慌忙把注射器和药瓶藏到身后,强作镇定:
“妈,晚星,你们怎么来了?
我就是在给砚辞治病啊,这是我特意配的药,能治好他装病的毛病。”
“治病?”
林晚星冲过来,一把抓住我的手。
我的手冰冷刺骨,浑身都在剧烈颤抖。
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“阿越,你骗人!他都快不行了,你这根本不是在治病,你是在害他!”
凶女人也冲了过来,摸了摸我滚烫的额头,浑身一震。
她看向沈越藏在身后的手,眼神里的怀疑瞬间变成了确定。
她一把揪住沈越的衣领,愤怒地嘶吼:
“沈越!你告诉我,这到底是什么药?!
你是不是一直在害砚辞?!检查结果是不是你改的?”
她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原来刚才医生经不住她的逼问,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她。
沈越被揪得喘不过气,挣扎着,眼神里满是恶毒:
“是又怎么样?!我就是在害他!我就是改了检查结果!
谁让他是你的亲生儿子?谁让他天生就拥有一切?
我不过是个养子,我努力了这么多年,就是想取代他,就是想得到你的认可,得到苏家的一切。
可你心里,从来都没有我!”
他的嘶吼在病房里回荡。
凶女人和林晚星彻底愣住了。
“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凶女人的声音颤抖着,眼底满是绝望和悔恨。
“我待你不薄啊我给你最好的教育,最好的生活,我把你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疼
你为什么要这么对砚辞?为什么要骗我?”
“待我不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