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离,我室友今天发烧了,我在给他煮粥,今晚就不跟你视频了。”
语气温柔,滴水不漏。
如果不是我此刻就站在他楼下,大概又会像过去五年里的每一次那样。
回复一句:“辛苦了,宝宝真贴心。”
可明白后,才知道他这是怕我打扰他和林薇的二人世界。
像是怕我不信,他又发来一张照片。
白瓷碗里盛着冒热气的白粥,旁边配了两个小菜。
照片的右上角,不小心拍进了一只拿着汤勺的手。
纤细白嫩,手腕上戴着一条黑色的编织绳。
那条绳子,是我去年在法喜寺跪了三百个台阶求来的。
陆景深当时说:“我室友最近水逆,我借花献佛送她了,你不会生气吧?”
我没生气。
我以为是送给一个体弱多病的男生。
现在这根绳子,戴在林薇的手上。
我没有回复,讽刺地把蛋糕扔进垃圾桶。
等不到的爱,没必要纠缠。
第二天照常去上班,人事部的离职审批已经在走流程,三天后生效。
副总特批的,陆景深不知道。
他坐在办公室里,隔着玻璃墙冲我招手。
“姜离,进来一下。”
我推门进去,他头也没抬,盯着电脑屏幕。
“下周客户提案的方案你跟一下,周五之前给我初稿。”
周五,我周三就走了。
“好。”
声音喑哑。
他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昨晚没睡好?”
见到他和前女友同床共枕,我怎么可能睡得好。
“有点。”
“注意休息,别影响工作。”
他低下头继续看文件,我站了两秒,转身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