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抹了抹眼泪,又看向我。
“小离,你打算怎么办?”
我知道她问的是什么。
苏越,苏薇,那些钱,那辆车,那份协议。
我沉默了很久。
“妈,这事儿您别管了。”
“我自己处理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。
手机上有上百个未接来电。
苏越打来的,苏薇打来的,他们那些亲戚打来的。
短信塞满了收件箱:
“姜离你个王八蛋,把我哥扔在婚礼现场,你还有良心吗?”
“劳斯莱斯的过户手续还没办完,你给我出来!”
“你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?我告诉你,这事儿没完!”
我一个都没回。
第四天早上,我起床洗了个澡,换了身干净衣服。
对着镜子看了很久。
镜子里那个人,眼窝深陷,满脸憔悴,像是老了十岁。
可眼睛里有光了。
那种光,叫清醒。
我拿起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,张律师吗?我是姜离。”
“有点事想咨询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