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在洗手间里,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“喂,是陈警官吗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威严的声音。
“我是陈建国。你是哪位?”
陈建国,d市退休的刑警队长,也是我母亲当年唯一信任的朋友。
“陈伯伯,我是林舒。苏芸的女儿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。
“舒舒?你你真的嫁给了顾霆钧那个畜生?”
陈建国的声音里充满了痛心和失望。
“你妈要是知道了,非气死不可!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陈伯伯,我没有背叛我妈。”
“我拿到证据了。”
“顾霆钧杀害前三任妻子的证据,还有他涉毒涉赌的视频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“你拿到硬盘了?!”
“舒舒,你听我说,顾霆钧是个亡命徒,他手底下养着一批打手。”
“你千万别轻举妄动,把证据交给我,我来处理!”
我断然拒绝。
“不,陈伯伯。”
“只凭这些陈年旧账,顶多判他个无期。”
“我要让他彻底身败名裂,我要让整个顾家给他陪葬!”
我把顾霆钧最近在谈一个20亿跨国项目的消息告诉了陈建国。
“我要在他最得意的时候,把他从云端踹进地狱。”
“陈伯伯,我需要你帮我联系几个信得过的技术人员。”
挂断电话,我洗了把冷水脸,重新换上那副卑微讨好的面孔。
走出洗手间,顾老太太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。
“死丫头,掉茅坑里了?还不快滚过来给我捏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