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被查抄的家产,半个月后在京城公开拍卖。
那座象征着百年勋贵荣耀的靖安侯府大宅,被我用十万两白银买了下来。
拆了朱漆大门,平了假山流水。
改成了京城最大的布庄。
开张那天,鞭炮齐鸣。
大门上挂着一副对联。
上联:昔日王谢堂前燕。
下联:今日沈家卖布店。
横批:明码标价。
囚车刚好从门前经过。
那是押送顾家人去流放地的囚车。
皇帝最终改了判,死罪免了,流放宁古塔。
老夫人戴着沉重的枷锁,满头白发在风中凌乱。
她透过囚车的木栅栏,死死盯着那块崭新的牌匾。
盯着“明码标价”四个字。
老泪纵横。
管家站在我身后,低声问。
“少东家,要不要让人把囚车赶快点?晦气。”
我翻着手里的账本,头都没抬。
“不用。让她看。”
“看够了,就知道当初拿我当冤大头,是多大的损失。”
囚车走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