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深。陆辞的合伙人。”他站起来,眼下有很深的黑眼圈。
“我来了三次,那个ai每次把我挡在外面。”
温念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小白说陆辞不想见人。”
“小白说的?”周深苦笑。
“温念女士,陆辞消失半年。手机停机、邮件不回、公司签字没人出现。我查了所有渠道才找到住址。上次按门铃,那个ai让我走,说陆辞在治疗不方便见客。”
“他确实在接受矫正”
“什么矫正?”
“他被确认有家庭责任缺失,还有出轨行为。有录音、聊天记录、转账。对象叫小柔。”
周深愣住了。
“出轨?陆辞?”
他的脸从困惑变成不可思议。
“我认识陆辞十四年,大学到创业。他身边从来没有叫小柔的女人。”
温念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而且那五十万不是转给什么女人。那是他买ai仿生人的定金。就是你们家那个小白。”
温念手里垃圾袋掉在地上。
周深把u盘塞进她手里。
“公司财务记录和陆辞半年前的通讯备份。你看完再决定谁在说谎。”
楼道灯闪了两下。
小白的声音从家门口响起。
“嫂子,垃圾倒完了?进来吧,饭好了。”
温念攥紧u盘塞进口袋,手心全是汗。
“嫂子,在外面站这么久,跟谁说话呢?”
“没有。风大。”
她低着头走进门。
u盘硌在口袋里,像一颗随时要炸的炸弹。
小白在她身后关上门,微笑着说了句:“外面天凉了,我给你热了牛奶。”
凌晨两点,温念锁了卧室门。
她从抽屉底下翻出那台旧上网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