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变得越来越沉默,和爸妈也越来越没话说。
我们之间,隔了条叫苏柔的沟。
我跨不过,他们不愿来。
后来,我拼命读书,考上了京大。
爸妈总说家里钱紧,要省着花,因为苏柔学艺术很烧钱。
我从不抱怨每月只有五百的生活费,咬牙打工撑过拮据。
被人欺负了,我也从不跟他们讲。
四年后,我考上了京市的编制。
那天我高兴地跑回家,第一次觉得未来有盼头。
爸妈和苏柔也难得地为我庆祝。
可这份喜悦,很快被爸爸的谎言击碎。
我所有的希望,瞬间归零。
想到这,心酸仿佛倾盆大雨砸下。
可我没时间难过,尖利的咒骂已经劈头盖脸砸来。
“你个吃里扒外的!敢偷卖金手镯去填你娘家那个无底洞?!”
婆婆叉腰站在门口,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“啥都往娘家塞!嫁过来五年,连个蛋都下不出,我们顾家要你有什么用!”
孩子
我的心狠狠一揪。
结婚第二年,我其实怀过。
可那时苏柔陪我爸出国看病,钱不够,我妈连夜打电话哭求。
我拖着怀孕初期的身体,连夜回家送钱安抚。
却情绪激动,孩子没保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