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偏过头,看着窗外。
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,被车速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带。
十年。
整整十年。
我还记得她二十岁生日,双手合十,在蛋糕前许愿。
她说,岚姐,我想要一首真正属于我自己的歌。
我推掉所有工作,在录音室里关了七天七夜。
出来的时候,手里是《孤星寂》的第一版手稿,人也脱了一层皮。
我把她从一个连谱子都认不全的小姑娘,一步步扶上今天的位置。
我把我最好的年华,最巅峰的灵感,都给了她。
结果呢?
结果,就换来一句“闭门造车的老古董”。
我忽然笑了。
无声地,只扯动了嘴角。
前排的小秦从后视镜里看到,声音里满是担忧。
“岚姐,您还好吧?”
“没事。”
我收起那丝笑意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小秦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联系苏黎世银行本地分行的客户经理。”
“告诉他,我要去取‘潘多拉’。”
小秦猛地一脚刹车,车身在路上划出一道刺耳的胎噪。
他脸色煞白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岚姐!‘潘多拉’那份绝版母带一旦动用”
我打断他。
“这个号,我不要了。”
“我要重新开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