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锦曦。镇后面的清源寺,她去了快一年了。说是去做义工,帮厨,扫地。嗓子坏了以后,她谁也不见。”
我站在面馆门口,看着街尾那座灰扑扑的山。
犹豫了很久。
最终还是走了上去。
清源寺不大,藏在半山腰的竹林里。石阶上落满了竹叶,踩上去沙沙作响。
厨房在寺庙后院。一个穿着灰色粗布衫的女人蹲在地上,正在劈柴。
动作笨拙,斧头抡起来歪歪扭扭的,好几下都劈空了。
她瘦得厉害。手背上全是冻疮和老茧。
“你劈柴的姿势,跟你当年练吉他一样烂。”
她的动作停了。
斧头悬在半空。
很长时间没有转身。
“岚姐。”
声音沙哑,破碎,像旧砂纸拖过粗糙的木板。
曾经那条价值连城的嗓子,真的废了。
她转过身。不敢看我,眼睛盯着地上的柴火垛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儿的。”
“你妈说的。”
沉默。
竹林里的风穿过来,带着山里特有的湿气和松针的味道。
“别看了。”她低下头,把手往袖子里缩。“丑死了。”
“本来就不好看。”
苏锦曦愣了一下。然后,嘴角牵了一下。不是笑,是一种很古怪的、快要哭出来之前的扭曲。
“岚姐,我”
“别说。”
“我想说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