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,你病了。你坚持的真相,都是病痛制造的幻觉啊!”
“不是幻觉!”
我猛地站起来打断。
“那晚我根本不在车上!是你们”
“法官!”
我妈提高声音打断我,眼泪滑落。
“您看到了吗?这就是他病态的表现在铁证面前依然坚持妄想,并当场攻击父母!”
旁听席一片哗然,所有人都在摇头。
我爸扶住“摇摇欲坠”的我妈,严厉地看向我:
“我们一直给你机会!可你呢?庆功宴发疯还不够,还要威胁周野!”
他让助理播放视频。
屏幕上,出现我被逼录下的认罪声明:
“是我酒后驾车肇事与周野及我父母无关”
“看看!这就是他亲口承认的!”
我爸指着屏幕。
“如果他真的无辜,为什么会录这个?如果他真的被陷害,为什么当时不报警?”
“那是因为你们说录了就放我走!”
我激烈反驳,胃剧烈绞痛着。
“逼你?”
我爸露出难以置信的苦笑。
“法官,各位,这恰恰证明他思维混乱!”
“一会儿说被陷害,一会儿亲口认罪这符合正常人的逻辑吗?”
观众席的疑惑明显加重了。
弹幕开始动摇了:
【对啊,他自己都认了】
【感觉精神确实不太正常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