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二人之间火药味浓烈,这是修罗场,她惹不起总还躲得起吧?
玄烬还在一旁,他是正夫,他会出面管束。
墨清寒望着凤南玥仓皇逃离的背影,勾唇冷笑。
“楚月白。”他一字一顿,声音冰冷刺骨。
楚月白蓝眸幽深,唇上挂着温和笑意,眼底却漫开湿冷寒意,藏着要独占一生的偏执,每一分笑意都带着绝不放手的掠夺欲。
“墨清寒,你没有资格阻拦我。”
楚月白游到另一边洗漱。
玄烬皱眉看向二人,冷声道:“墨清寒,楚月白,往后不许再这样胡闹。下一个结契之人是我,至于你们,全看妻主是否愿意。倘若你们真心相待妻主,我可以安排你们结契,可若再像今夜这样胡闹,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墨清寒与楚月白各自沉默,没有应声。
玄烬说完,扶着栖朔走入温泉洗漱。
栖朔坐在温泉里,温热的泉水漫过胸口,忙碌一天的身体放松下来,他俊脸上漾起一抹笑意:“这小雌性的确难得,竟能让你们全都这般失态争宠。”
墨清寒摩挲着自己的唇角,笑意渐深:“朔将军,你还没有体验过妻主的滋味。我体会过,我只剩一个念头,要将她好好藏起来,只属于我一人。”
他不隐藏自己的独占欲,实在是因为他的小妻主太过于美好。
他一向克制,清心寡欲,唯独栽在了他的小雌性身上。
他时时刻刻都想占有他,让她从里到外都属于他,现在她身上,终于有了他的印记了。
玄烬没说话,他和墨清寒是一样的想法。
楚月白轻笑一声:“正好,我也有这样的想法,以后各凭本事,公平竞争,谁抢到妻主就是谁的。”
既然他们想玩,那就陪他们玩玩。
他是真心留下,不是假意,更不是因为凤南玥有治愈术。
而是因为在他见过的所有雌性中,凤南玥是最特别的,也是唯一带给他光和温暖的雌性。
他作为银狼王的王,已经孤独了太久,如今看到温暖,怎能不心动。
墨清寒看向玄烬,语调漫不经心地问:“玄烬,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