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沙漫天。
我带着三千轻骑,在落日余晖中冲入敌阵。
长枪如龙,所过之处,血肉横飞。
“杀——!”
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。
我一枪挑落敌军将领,鲜血溅在我的面颊上,滚烫。
“将军威武!”
周围的将士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。
我勒住缰绳,长枪斜指地面,看着溃败的敌军如潮水般退去。
胸口的旧伤隐隐作痛,但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畅快。
这才是属于我沈宁的人生。
不是在后宅里为了一个男人的偏爱争风吃醋,不是为了所谓的家族门楣委曲求全。
而是在这广阔的天地间,用自己的实力,杀出一条血路。
战后。
我坐在篝火旁,擦拭着手中的长枪。
副将递过来一个水囊。
“将军,京城那边传来消息。”
我接过水囊,喝了一大口烈酒。
“说。”
“沈崇远死在流放的路上了。”
副将压低了声音。
“听说是染了风寒,押解的官差嫌他走得慢,用鞭子抽了他几下。他本就体弱,没熬过那个晚上。”
我擦枪的手顿了一下。
脑海里浮现出沈崇远那张总是高高在上、充满嫌恶的脸。
他最终,还是死在了他最看不起的粗鄙之人的鞭子下。
真是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