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步走出羁押病房,特种兵分列两侧护卫。
一路上,医护人员和病人家属都被全副武装的士兵隔离在两侧,震惊地看着我这个刚刚还被全网通缉的“杀人犯”被军队众星捧月般护着。
“那不是苏院长的老公吗?”
“那些当兵的为什么对他那么恭敬?”
“难道网上的爆料都是假的?”
我无视周围议论,径直走向电梯。
说实话,这种被当成焦点的感觉还挺奇妙的。
以前都是我站在人群里吃别人的瓜,今天倒好,自己成了最大的瓜。
顶楼手术室外,走廊已经乱成一锅粥。
首富家属哭成一团,省委领导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警官满头大汗拼命解释:“各位领导息怒,苏院长正在全力抢救——”
一个领导愤怒地揪住警官的衣领:
“相信个屁!直播里血喷得像喷泉一样!首富要是有事,我饶不了你们!”
电梯门打开。
所有人同时转头,瞬间被眼前的阵势镇住了。
警官看到走在最前面的我,眼珠子都快掉下来:“陆陆院长?”
我没有理会他,径直走到手术室紧闭的感应门前。
门上亮着刺眼的红灯。
深吸一口气,我抬起穿着无菌靴的脚,对准那扇坚固的防爆玻璃门猛地发力——
巨大的闷响声中,防爆门被我一脚踹得凹陷下去,向两边弹开。
我踩着满地的碎玻璃踏入手术室。
“苏棠,好戏该收场了。”
手术室内血腥味刺鼻得让人作呕。
苏棠满身是血站在手术台前,双手抖得像筛糠。
几个助手医生面如死灰,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