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深跪在地上托起我的头,声音第一次慌乱到变了调。
“苏晚你听我说,我和姜离是喝醉了才有了孩子,我周宴深的老婆只有你”
哥哥按住我手腕探脉搏,眼眶通红。
“晚晚,哥不是有意瞒你,姜离心脏不好,哥只是想让她有个后”
我盯着天花板,胸腔里的痛一浪一浪地涌。
缓了很久,才哑着嗓子开口。
“我原谅你们。”
“但要给我五百万。”
只要五百万,我就能做换心手术,远离他们。
两人的手同时顿住。
周宴深率先松开我的头,放回冰凉地面上:
“苏晚,你闹这一遭,果然还是为了钱。”
哥哥也站了起来,眼里的担忧变成了寒意。
“你让我失望透顶。”
两人甩下五百万支票,推着姜离和孩子走了。
律所里的人也远远躲开我,像在躲瘟疫。
我又哭又笑地从地上爬起来,预约了最近的手术档期。
只要做完手术,我就能远离他们了。
手术那天,我攥着妈妈遗像跪地祈祷,求一切平安。
护士却白着脸推门而入。
“苏小姐,手术取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