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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 章（第4页）
“你妹上大学、嫁人，哪样不要钱？你不多为你妹打算？”
爸爸也叹了口气：
“你妈说得对。你上学不中用，你妹是家里的指望，我们都得靠她。”
“必须给你妹攒钱，结婚的事再放放。”
“我妹？又是为我妹！”
哥哥眼圈瞬间红了。
“我为他辍学打工时，你们说会补偿我！”
“现在呢？我好不容易谈个对象，你们还拿我的工资不给彩礼！”
“你们收养我就是找个垫背的？活该被她拖累一辈子？！我合该找个富婆上门才如意！”
他猛地站起来，转身冲出去，“砰”地摔上了门。
我起身去追，却被爸爸喝住：
“坐下！吃饭！”
看他脸色铁青，我僵硬坐下。
空气沉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过了很久，爸爸才重新看向我，语气软了点：
“你刚才想说什么？”
我捏紧了筷子。
“没什么就是，我有个朋友，查出来了绝症。”
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像闲聊。
“她吓得不行，不敢告诉爸妈，怕拖垮家里。”
“哎哟，这可不行！”
妈妈马上放下碗，抓住我的手。
她手很温暖，抓得很用力。
“傻孩子！哪能不告诉爸妈？你是爸妈唯一的孩子，爸妈是最亲的！”
“你可不能学她，听见没？不管啥事，一定要跟妈说！妈砸锅卖铁也给你治！”
她紧紧盯着我，满眼惊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