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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 章（第3页）
“别碰！别碰她！”
爸爸吼着，眼泪却大颗大颗砸下来。
他伸手，颤抖着，想摸我的脸。
却在快要碰到时，猛地缩回手。
好像怕碰碎了我。
“怎么会怎么会这样”
他反复说着这句话，像是失了魂。
哥哥站在门口，没有进来。
他扶着门框，死死咬住嘴唇。
血丝渗出来。
看着我，眼睛睁得极大。
里面全是难以置信的恐惧。
“不可能”
医生等他们情绪平复，才再次开口。
“请确认一下，这是向暖本人吗？”
爸爸僵硬地点头。
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像破旧的风箱。
“那好。”
医生在文件夹上记录着什么。
“死者生前签署了器官捐献协议，相关手续已经完成。”
“肾脏、肝脏、眼角膜等器官，会根据分配系统，尽快移植给需要的患者。”
“这能挽救多条生命。”
“希望家属能够理解，并配合后续工作。”
“理解？配合？”
妈妈猛地抬起头，眼睛血红。
“我女儿死了！她死了！”
“她才十八岁！她刚刚考上状元！她的人生才刚开始！”
她指着医生，手指抖得像风中落叶。
“是你们！是不是你们害死她的！”
“你们是不是看中了她的器官！所以才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