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瘸子的彩礼明天就到了。”
“等拿了钱,咱们先把家里的房子翻新一下,再给小骏存点老婆本。”
“这丫头养了十八年,总算能派上点用场了。”
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,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
这就是我的父母。
这就是我曾经试图用成绩去讨好、去证明自己价值的父母。
在他们眼里,我只是一件明码标价的商品。
我不能就这么认命。
我猛地站起来,转头看向柴房那扇狭小的窗户。
窗户上装着生锈的铁防盗栏。
我搬起一块垫脚的石头,狠狠砸向铁栏杆的根部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一下又一下。
我的虎口被震得裂开,鲜血顺着石头流下来。
外面的父母似乎听到了动静。
“死丫头,你在里面作什么妖!”
我爸的怒吼声传来。
我没有理会,咬紧牙关,继续疯狂地砸。
终于,一根生锈的铁条被我砸松了。
我拼尽全力,将它向外掰弯,勉强挤出了一个可以容纳一人通过的缝隙。
我踩着窗台,艰难地往外爬。
粗糙的墙壁擦破了我的手臂和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