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靳寒甘愿放弃自己继承人的身份,也要逼着傅氏给沈眠倾斜资源。
他们的相识相爱建立在两个人对彼此能力的认可上。
沈眠拿回公司的那一天,本该皆大欢喜,可是她却收到了傅靳寒的告别信。
傅靳寒选择了出国深造,在沈眠最依赖他的时刻。
沈眠当时也不过是个不满二十岁的女孩,她身上背负了太多太多,没有资格去追爱。
就这样,沈眠带着对傅靳寒的恨提了分手。
再然后她遇到了我。
远在他国的傅靳寒从那时就知道了我的存在,但他不在乎。
一个仰人鼻息苟活的男人,和一个永远能在危机时刻拉她一把的人,孰轻孰重,沈眠分得清。
而现在,沈家的公司蒸蒸日上,傅靳寒拒绝了多家甚至傅氏集团的橄榄枝,毅然决然地加入了沈眠的团队。
沈眠确实爱傅靳寒,傅靳寒也对得起沈眠的爱。
7
到家楼下时,林青青猛地收住了话匣。
“光说别人了,都忘记问你了。”
“学长,我今天说的事情,你听懂了吗?”
她带着希冀,我不忍心扑灭她的希望,更不忍心伤害她。
“青青,我有一张飞往巴黎的机票,在后天。我没有买返程票。”
林青青失去了所有色彩,她呆呆地坐在驾驶室。
“哦是吗?什么时候回来?还是不回来了吗?”
她越说越乱,声音颤抖,最后干脆把头埋在了方向盘上。
“我会在法国读研。也许永远都不会回来了。”
林青青不可置信地看着我,下一秒她崩溃大哭。
没有任何掩饰,就那样低着头啜泣了起来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你要离开?”
她越哭越厉害,最后整个人都止不住地抽噎。
我不断地给她擦泪,看她的脸蛋红扑扑的,嘴唇却被咬得发白。
她赌气似的把我赶下了车,自己顶着两个红肿的眼睛开车走了。
在我身上属于沈眠的痕迹消失之前,我是没资格去爱人的。
我对此很清楚。
下车被冷风一吹,我才想起来。
辞职后我还有一些东西在公司没拿,别的倒是不重要,有几个文件还是挺重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