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我前世今生,唯一的执念。
裴延霆看着我虚弱却坚定的眼神。
他知道,如果他拒绝,我大概连这几天都撑不下去。
他最终妥协了。
“好。”
他摸了另一只没打点滴的手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裴延霆把办公室搬到了我的病房。
他推掉了所有的跨国会议和应酬。
每天亲自给我喂饭,给我按摩因为久卧而麻木的肌肉。
小周告诉我,陈旭彻底完了。
苏洛洛看他失势,不仅卷走了他账上所有的流动资金,还反咬一口,向媒体曝光了他长期克扣艺人片酬、做阴阳合同的黑料。
陈旭现在面临巨额赔偿,连住的地方都被银行抵押了。
他像只过街老鼠,在这个圈子里身败名裂。
我听完这些,只是平静地喝下了一口温水。
因果轮回,报应不爽。
这本来就是他应得的。
颁奖典礼的前一天,医生给我注射了最大剂量的强心针和止痛药。
“这会透支她最后的生命力。”医生红着眼眶对裴延霆说。
裴延霆站在窗边,看着正在试穿礼服的我。
那是一件高定的星空蓝长裙。
穿在我瘦骨嶙峋的身上,像是挂在衣架上一样空荡。
“只要她高兴。”裴延霆闭上眼,声音压抑着巨大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