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旭,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。”
陈旭愣了一下,随即脸色阴沉下来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你离开我,你在这个圈子里连个龙套都接不到!”
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。
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两百万到账的短信提示音。
我绕过他,头也不回地走出会所大门。
陈旭在我身后气急败坏地喊道:
“林清!你今天走出这扇门,就算跪下来求我也没用!”
“我会让你三天之内就来求我!”
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。
冷风吹透了我单薄的风衣。
我裹紧衣服,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师傅,去市中心医院。”
靠在后座上,我颤抖着手从包里摸出一个旧药瓶。
里面只剩下最后半颗止痛药了。
我干咽了下去。
粗糙的药片划破喉咙,带着一丝血腥味。
两小时后,我提着装满天价止痛药的袋子走出医院。
雨下得更大了。
我站在屋檐下,看着灰蒙蒙的天空。
寿命倒计时的钟声,在我的每一节骨头里滴答作响。
只要不那么疼。
只要能把那部戏拍完。
我就什么都不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