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出去之后的日子清静了许多。
开学第一天,
我走进教室,
就感觉到无数道打量的目光。
“看,就是那个冒充顾家千金的乡巴佬。“
“听说认亲宴都被取消了,被顾家赶出来了。“
“也好意思来我们艺术班?“
消息传得可真快。
我面无表情地走向座位。
桌面上被画满了乱七八糟的涂鸦,
抽屉里塞着用过的湿纸巾,
椅子上倒了不知道什么液体,黏糊糊的,散发着酸臭味。
我抬起头,
目光扫过教室,
精准锁定了那张脸。
顾念溪坐在第一排,
正和旁边的女生有说有笑。
看到我看过来,
她也没躲,
反而歪了歪头,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。
果然是她的手笔。
我正准备弯腰收拾,
一个化浓妆的女生走过来大声嚷嚷:
“你就是那个顾晚音?听说你在福利院长大的?福利院有钢琴给你弹吗?“
周围哄笑声一片。
我淡淡地扫了她一眼,没接话。
上辈子当替身琴手,
被雇主打过、骂过、当众羞辱过,
什么难听话没听过?
这点阵仗,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。
中午,我经过琴房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