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三年前维也纳那场——
没错。
那是我替林可盈弹的最后一场演出。
也是在那之后,我提出想用自己的名字登台,
然后手指被折断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那不是她弹的?“
我下意识问。
“因为那场录音里藏着一条暗线。“
钟远山看着我,
“一条嵌入主旋律的和声变奏——和你今天在预选赛上”弹错”的那些音符,用的是同一套手法。“
“那是你的签名。“
陈奶奶教我的——
在音乐里留下自己的痕迹。
她说,总有一天会有人听出来的。
三年了。
真的有人听出来了。
我的眼眶忽然很热。
但我还来不及开口,
音乐厅的门被猛地推开了。
顾念溪站在门口,
身后跟着一群同学和脸色发白的顾夜城。
“我就知道!“
她的声音尖锐刺耳,
手指直直地指着我,
“她是故意弹砸的!“
她转向钟远山,声音又急又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