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林婉婉因过敏导致声带永久性毁损,成了一个只能比划手语的哑巴。
老公傅景深认定是我嫉妒她,在她的卧室加湿器里投了毒。
为了替她报复,他强行在我的脖子上焊死了一个声控电击项圈。
“婉婉发不出声音,你以后只要敢开口说一个字,就得体会一次被撕裂的痛。”
只要我发出的声音超过四十分贝,高压电流就会瞬间击穿我的中枢神经。
此后三年,我成了傅家一条不能发声的哑巴狗。
直到我查出喉癌晚期,我当着他的面,微笑着说出了最后一句话。
他却疯了。
“跪下,把这杯刚烧开的茶,给婉婉端过去。”
傅景深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,冷得像淬了冰。
我跌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,膝盖骨传来钻心的疼。
脖子上那个黑色的金属项圈,沉甸甸地卡在喉咙处,贴着皮肤的电极片正散发着森冷的寒意。
那是他专门为我定制的声控电击项圈。
只要我试图开口辩解,只要声音超过四十分贝,高压电流就会瞬间贯穿我的脊柱。
“听不懂人话吗?”
傅景深见我没动,走过来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。
“我让你跪着爬过去,给她敬茶赔罪!”
我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一圈,额头重重磕在茶几的边缘,一阵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流了下来。
我咬着牙,强忍着没有发出一丝痛呼。
因为我知道,一旦出声,迎来的将是更加生不如死的折磨。
“景深哥哥,算了吧。”
林婉婉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,用她那双白嫩的手,焦急地比划着手语。
她那双无辜的鹿眼里,蓄满了摇摇欲坠的泪水。
“姐姐也不是故意在加湿器里放那种香料的,她只是只是太爱你了,才会嫉妒我。”
傅景深看着她的手语,眼底的戾气瞬间暴涨。
他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着我,眼神里满是厌恶。
“嫉妒?她也配!”
“婉婉现在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一辈子都毁了!她还有脸坐在这里装死?”
傅景深大步跨过来,一把揪住我的头发,强迫我仰起头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