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以为,这个项圈的密码只有他一个人知道。
他一直以为,他可以永远掌控我,让我做一条听话的哑巴狗。
我看着他震惊的模样,终于开了口。
三年了,我的声音因为长期不说话,变得沙哑而粗糙,像砂纸摩擦过玻璃。
“傅景深,你以为你真的能困住我吗?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我早就破解了这个项圈的密码,只是我一直不愿意解开。”
“因为我还对你抱有一丝幻想,我以为只要我足够顺从,你总有一天会查清真相,会发现我是清白的。”
我停顿了一下,眼眶泛起一丝酸涩,但很快就被我硬生生地逼了回去。
“可是我错了。”
“你不仅是个瞎子,还是个聋子。你宁愿相信一个满口谎言的绿茶,也不愿相信你相濡以沫的妻子。”
“现在,我的孩子没了。我对你的最后一点爱,也跟着他一起死了。”
傅景深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他似乎被我的话刺痛了,但很快又用愤怒掩饰了过去。
“你少在这里强词夺理!婉婉的嗓子是你毁的,这是不争的事实!”
“事实?”
我冷笑出声。
“傅景深,你很快就会知道,你口中的事实,到底有多可笑。”
我没有再理会他,直接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。
护士很快走了进来。
“护士,麻烦帮我办理出院手续。”
傅景深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
“你疯了?你刚刚流产,你要去哪里!”
我用力甩开他的手,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去哪里都好,只要没有你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