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深不耐烦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。
我张了张嘴,想要告诉他我肚子疼,我可能怀孕了。
可是,脖子上的项圈立刻发出了警告的轻微电流声。
我不敢说话,只能更加用力地拍门,指甲在木门上抓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你以为装神弄鬼我就会放你出来?”
傅景深冷笑了一声。
“婉婉因为你,连最喜欢的歌都唱不了了。你只是在里面闻几天香水,有什么好委屈的?”
不是的,不是委屈。
是孩子,我们的孩子!
我疼得整个人滑坐在地上,温热的液体开始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。
血。
我摸到了一手的血。
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我。
我顾不上项圈的威胁,拼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。
“救救命”
“滋——”
高压电流瞬间爆发,将我剩下的话全部击碎在喉咙里。
我痛苦地在地上翻滚,电流的痉挛和小腹的绞痛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我撕裂。
“还在装死?”
门外,傅景深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陆阳,你的苦肉计对我没用。”
“今天正好是婉婉的生日,我在外面给她切蛋糕。你要是再敢发出一点声音扫了她的兴,我就让你在里面关一辈子!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他走了。
他去陪林婉婉切蛋糕了。
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,身下的血越流越多,渐渐染红了我的裙摆。
劣质香精的味道熏得我几近窒息。
我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,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