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里都好,只要没有你的地方。”
我掀开被子,不顾身体的虚弱,强行下了床。
“陆阳!你给我站住!”
傅景深在身后怒吼。
“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病房,傅氏集团将全面封杀你!你在这个行业里,将永远没有立足之地!”
我停下脚步,转过头,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。
“封杀我?”
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傅景深,你是不是忘了,傅氏集团现在最核心的那几款香水配方,专利权在谁的手里?”
傅景深猛地愣住了。
他似乎这才想起来,我不仅仅是他的妻子,我还是国际香水协会最年轻的高级调香师,是傅氏集团首席香水研发官。
我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,转身走出了病房。
走廊里,我的助理小林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看到我出来,她立刻迎了上来,眼眶红红的。
“陆总,您受苦了。”
我拍了拍她的肩膀,语气平静得可怕。
“按原计划进行。”
小林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是,陆总。”
“我们已经拿到了当年的监控修复数据,还有那瓶香料的真实成分检测报告。”
“另外,我已经向傅氏集团发送了律师函,正式收回所有核心配方的授权。”
我点了点头,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病房门。
傅景深,你欠我的,我要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