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迟来的深情,比草都贱。”
我放下咖啡杯,转身走向电梯。
“走吧,下去看看这位傅总,还能演出一场什么好戏。”
我撑着一把黑色的伞,走出工作室的大门。
傅景深看到我出来,眼睛猛地一亮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但因为跪得太久,双腿一软,又重重地跌回了泥水里。
“阳阳阳阳你终于肯见我了”
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,想要伸手抓我的裙摆,却又在看到自己满手泥污时,触电般地缩了回去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”
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,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我不知道你怀孕了我真的不知道”
“婉婉骗了我,她把你的孕检报告藏了起来,她告诉我你只是肠胃炎犯了在装病”
“我是个畜生!我亲手害死了我们的孩子!”
他一边哭,一边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。
清脆的巴掌声在雨中显得格外刺耳,他的脸颊很快就高高肿起,嘴角溢出了鲜血。
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自残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你现在说这些,还有什么意义?”
我的声音冷得像这漫天的冰雨。
“孩子能活过来吗?我这三年受的折磨能一笔勾销吗?”
傅景深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。
“能弥补的!阳阳,我能弥补的!”
他哆嗦着手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