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我曾经写给他,却从未发出的十七条沟通信息。
我停下脚步,转过头看他。
“我给过。”
“我没收到!”江云舟急切地辩解。
“所以我后来不发了。”
江云舟愣住了,眼底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。
就在这时,顾芷宁从江云舟的车里走了下来。
她穿着精致的套装,踩着高跟鞋,走到江云舟身边。
“云舟,客户还在等我们呢。”她看了一眼我,又看了一眼江云舟手里的记录册,撇了撇嘴,“嫂子,你别总是拿过去的事来压云舟,他这几年在外面拼搏,也是为了这个家。”
我没理她,只是看着江云舟。
“你告诉她的?”
江云舟脸色一白,猛地转头瞪着顾芷宁。
“闭嘴!”
顾芷宁被吼得缩了缩脖子,有些委屈。
“我当时只是说你家里有人照顾,没想到会让你这么为难。我也以为你们夫妻已经商量好了。”
她这句话,无意中揭开了江云舟最不堪的遮羞布。
我冷笑一声。
“你也觉得她在家就是理所当然?”我看着江云舟。
江云舟的嘴唇动了动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他总是以“妻子在家能照顾孩子”为理由,主动接下更多项目,把家庭的便利包装成自己的事业能力。
而顾芷宁,就是他这种行为的既得利益者。
“你们去忙吧。”我收回视线,“周日晚上八点,我准时去接予安。”
“知微!”
“别迟到。”
6
商务酒店的会客厅里,我刚结束一场重要的客户提案。
端着咖啡走到落地窗前,我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手机震动,江云舟发来一条定位,就在酒店一楼的咖啡厅。
“谈完工作下来一趟,有东西给你。”
我皱了皱眉,本想拒绝,但想到周日接孩子的事,还是下了楼。